抖音李亮再回应与秦朔争论：真心认为他不是坏就是蠢

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11月4日再次公开回应与秦朔的争论，称“说秦朔不是坏就是蠢”是真心认为。他指秦朔用日本野村报告定性“字节时间”非常险恶，将腾讯从垄断叙事中解套、把字节摁在“可能垄断”的定位里；并称秦朔旗下公司承接收费发稿、明码标价，此前还为腾讯站台发稿。事端起于秦朔刊发《可怕的红果与中国互联网的字节时间》，秦朔本月2日已委托国浩律师事务所就名誉权纠纷起诉李亮，李亮称会积极应诉。